门是在中午12点打开的,我只能通过潜望镜看着这些。
来的一共是八个人,5男3女,通过他们的交谈,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他们来这里度假,滑雪。
你还带了电视机呀邱薇问。
是啊,还租了恐怖电影,今天晚上看,吕川对邱薇说。
啊,太好了,黑暗中看恐怖电影,肯定刺激
可以看出吕川略显失望。其实女生的胆小恐惧只是在男朋友身边才会出现的东西。
他们先出去逛了逛附近的风景,回来后自己烧烤,做饭,一切与其他的旅客没有丝毫不同。看着他们吃烧烤吃的满嘴流油,我也不禁有点心动,不过很早以前,我就开始习惯生吃食物,我的牙太长了,已不再适合这样的细嚼慢咽。
夜幕降临,他们出去观赏星空,我终于可以进到屋里,屋内一片狼藉。
他们回来了,尽管冻得哆哆嗦嗦,但人人都显得很兴奋。我也很喜欢仰望天空,不过这对于我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而已。
他们没有开灯,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躲藏起来,在高菲的提议下,他们决定在黑暗中玩一种叫杀人的游戏。这种游戏我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既然是游戏,当然也就不是真的杀人。
管畅居然点起了蜡烛,一种恐怖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我赶紧隐身于黑暗之中。其实我对蜡烛之光并不是这样恐惧,我是担心其他的东西。
顺着燃烧的蜡烛流下了红色的液体,他们开玩笑说这粘糊糊的东西和血很像,他们似乎总是想寻找一下恐惧带来的刺激感觉,人就是这样。
他们是对的,世界上任何染料都不会比这种液体更像血,因为它根本就是血。
其实他们玩杀人游戏也和网上打CS什么的差不多,不过是一种本能的延伸,是一种虚拟的解脱。
第一次是试玩,黄栋首先被杀,之后是一场大辩论,随后管畅被投掉,我叹了口气,记下了这两个人的名字。
从这种游戏的过程中,可以看出,男生相对女生更加理性,他们很喜欢滔滔不绝的列出大量的逻辑命题来证明自己论点的正确性,而女生往往喜欢凭着特有的第六感觉来做决定。一个滔滔不绝但朝三暮四,一个少言少语却赶尽杀绝。尽管殊途但却同归,正确率差不多。少语,其实经常能成为一种杀手的保护伞,话多,则成为平民的自杀剑,这点,管畅感受想必很深。
第一局结束,杀手曹小彬最终被绳之以法,我摇了摇头,也记下了她的名字。人,又少了一个。
游戏继续进行,在一次辩论中,袁军要和黄栋赌命,愿一命换一命。我冷笑,因为袁军有这样的义举只因为这只是游戏,在现实中,一般人是不会象牛仔一样与对方做生死决斗的。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像耶稣受难前那样大喊:Forgive
them,they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但我不是耶稣,所以他被光环笼罩,我却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四百年过去了,一直这样。
曹小彬洗澡去,归来后,发现他们熄灭了蜡烛,在用手电侧照着脸部装鬼。当曹小彬也装贞子做掐死吕川状时,我终于冲过去,冲入了曹小彬的体内,想给他们最后的警告。
如果此时吕川不是玩的这样兴奋,他一定能感觉到钳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有一点体温,一只完全冰冷枯干的手,如果其他人不是大声狂笑而是冷静观察,他们一定能发现曹小彬的脸部产生了些许的变化,尽管细微但是绝对震人心魄,如果他们哪个人碰一下曹小彬的头,他就会心惊胆寒看到这颗头会骨碌骨碌地滚到地上,这样至少结果会好一点。
杀人游戏继续进行,终于最后一个没有被杀的吕川也成为了众人所指的对象,他作出大义凛然状,很轻易地承认了失败,并准备接受大冒险的处罚。
也许在他看来,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走到其他屋子门口大喊一声:I
want to fuck you all
但他这个险冒的实在太大了,他们都冒了一个世上绝对无出其右的大险!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玩的并不是杀人游戏,他们是在真正的杀人!
这是个被诅咒的木屋,屋内点起的蜡烛释放出了恶魔的鲜血,也释放出了恶魔的诅咒。
任何在各类游戏中被杀的人,这个结局都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应验,也许两三天,也许几个星期,但不会超过六个月。
我是在这个屋子里住过四百二十多年的僵尸,我已经经历过391个同样的例子,无一例外。
在他们死前几天里,他们会看到恶魔的纠缠,月光照过窗户在地上的投影会幻成魔鬼的狞笑的脸,滴答滴答的钟表声中,也会逐渐夹杂一阵阵的惨叫的声音
现在据恶魔重返人间需要的400人只差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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